翠丫有些迟疑:“你是不知道,现在那盛夏可厉害了,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是嘴上手里一点亏都不吃……”
“这个你放心,我有办法。自然,我主要是为了我妈能保成这单大媒,所以你也不用承什么情。到时啊,你和谢全成了,也找我妈走媒礼就行——你也知道,她最好这个。”
“行,那肯定的!”一听这个,她心潮澎湃,似乎马上就要去领证一般激动。
二凤看了院子一眼,又凑近几分,用只有两人的声音,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了起来,说得翠丫直羞红了脸。
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当然。”二凤涂着口红的嘴唇殷红似血。
翠丫点点头,虽然蓬头垢面,姿容憔悴,却因为胸中燃起的燎原希望,脸上渐渐也染上红晕,多了几分生机。
她好生修养了两日,只等着刘奶奶上门,她能看个热闹。
只是没想到,这天一早,盛夏就出了门。刘奶奶算好的吉时,还下了大雨,她没法去听墙根。
但她必须去奚落几句,等了一天,盛夏才回来。没想到,这死丫头回家磨叽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,神色如常不说,还开心地哼着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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