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奶奶心中冷笑,但嘴上却说着:“现在年月不同啦,哪有那么多计较,再说,人家是自由恋爱,正经结婚,你可别这么说,到底也是我们刘家的亲戚,你出去啊,可要管住你那张嘴,别乱说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况且,这李家媳妇跟我说了,盛夏要是应下这门婚事,以后盛秋盛冬上学嫁娶的花销,他们全都包,盛夏还小,想继续上学,他们也供。彩礼上,五金三器,嫁妆全包,你们什么都不用管……”
“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现在家里啥情况,我也知道点。”说着,她用目光扫了一眼家里干净却破旧的陈设,“桂花啊,我也是心疼你。上有老下有小的,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而且,有了李家的帮衬,你也就不用在小姑子面前抬不起头来了……”
这样的条件摆出来,这女儿相当于嫁了座移动金库。打了这些年交道,她对自家这个侄媳妇还是了解的,精明贪财又小气,这么好的买卖,她能不动心?
话虽然在理,但她这一拳,却是正正打在刘桂花逆鳞上。
果然,刘桂花一听这话,瞬间整张脸都黑了下来,刚刚还委婉的语气,瞬间连迟疑都无:“婶子,虽然我家条件不好,我私心也希望盛夏嫁得好,能多少帮衬家里,但我们也不是卖女儿啊,这李家条件虽然丰厚,但为何这么丰厚,婶子应该也心知肚明,乡里乡亲,我也就不明说了。”
“我们家日子如何,是我们夫妻自己过的,也轮不到您操心。外面雨停了,我得去看看家里几个小崽子跑哪儿去了,您不回家看看院子?”
直接就是逐客令。
刘奶奶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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