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就算他是顾忱,自己现在的样子,就算站在他面前,他也认不出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刘桂花,自从一见,便惊为天人,在饭桌上说起过几次,言语间都是羡慕,不过被盛老大说过两次白日做梦后,她也便没再提过。她自己也知道,这样城里的贵人,是攀不到的,所以她还是觉得,目前来说,谢全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这并不影响她接着相看,但凡上门说亲的,她都要一一细问,唯恐不留神失了哪个金龟婿,倒搞出了几分皇帝选妃的郑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到了七月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盛夏一早便赶着去了趟镇上,把最后一批刺绣活儿交了,顺便结了工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学费总算凑够了,还有些富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接新活,老板娘听说她要回去读书考大学,慷慨地又多给了她五块钱。推辞两回合,盛夏还是收下了,毕竟她是真的缺钱。但她不喜欢欠人情,便应下了寒假的时间。老板娘喜出望外,送她出来时,又塞了包点心到她车筐里,说是给家里弟妹带着吃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夏前世出身苏绣世家,她母亲在业内也是有名的,名下有家百年老店,说不上日进斗金,但衣食无忧。她从小讨厌针线,还是耳濡目染有了些技艺。若不是后来出了那件事,她虽不会继承家业,却也不会进复杂的娱乐圈讨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这项技能现在倒派上了用场。好在原主本就针线好,日常喜欢做小玩意儿,刘桂花看她绣些东西,也没多问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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