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僵持没多久,谢兰探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叔,饭好了,妈叫你们出来吃饭哩……”察觉到屋里气氛不太对,后半句生生拐了弯,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支书回过神来,赶紧趁势打圆场,下炕趿拉上半旧黑布鞋,炕边磕了磕烟袋锅:“走,老刘,尝尝你嫂子的手艺这些年长进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诡异的气氛才扭转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进了堂屋,顾忱挨着刘怀山坐下。刘怀山面上笑着,挨近他几分,用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,说话却已不似刚才那般官腔:“别忘了,你和老领导可是立了军令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忱看了眼这个表里不一,还有点为老不尊的叔叔,轻轻点头:“我会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怀山呵了声:“少年哟,希望三个月后,你还能如此意气风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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