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瞥了眼,李家的地里,草除得干净,肥也施好了,老两口却不回家,明摆着在这里“守株待她”。只可惜,他们那个酒鬼儿子不靠谱,估计又不知疯到哪里喝酒去了,早就忘了这茬儿。
管他呢。
盛夏拌好了化肥,和刘桂花一前一后,一个刨坑一个埋,配合默契。盛家这块地只有一亩二,三个人干起来,一个多钟头就完活了。
那边,李家夫妻还坐在那儿,男的抽着烟袋,女的不时往大路上看,神色间都是不耐烦。
盛老大到后面河沟里牵上牛来套车。河沟边水草茂盛,牛吃得肚肥腰圆。刘桂花和盛夏往车上抱草和早上剜的野菜,收拾农具。
还没等他们打招呼,那边李家婶子已经起身凑了过来:“这就走啊。嫂子,要说您家这大丫头,是真能干……”
又是一通吹。
盛老大是个闷葫芦,日常不爱说话。刘桂花虽然健谈,但也只是干干地应和着。待东西收拾好,盛夏直接过去,打断两人的寒暄:“叔,婶子,我们要先走了,家里还有事。”
虽说是句场面话,但田间地里的,李家婶子也不好说什么挽救的话,只能暗骂自己的儿子不争气,竟然错过了这么好的拉关系时机。
盛夏本坐不惯牛车,奈何今天这自行车实在不给力,她也懒得修,便把车横在了最后,也偏腿坐在了车边。车慢慢悠悠地自田边上了大路,那边李家夫妻也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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