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阿尔瓦觉得自己真的很烦躁。
他现在可是在狼巢里,时刻处于危险当中,但这家伙非要把自己拉入梦境里面。
这出了问题,算谁的责任?
一边想着,一边眼色不善地盯着对面的白西装怪人。
阿尔瓦胳膊杵在桌子上,单手撑着下巴。
另一只手,食指指尖敲击着高脚酒杯。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敲击玻璃的清脆声响,毫无规律可言。
连声音都模拟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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