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向她,她又说了两个字,“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她摇摇头,不肯说了,慢慢地叹了口气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为他们讨薪,大概是为我自己讨薪吧,我总是不甘心......”
蒋寒当时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,但没来得及问。
有同学来把他们叫了回去。
直到后面他问起法援社的社长,才听社长给了一个猜测。
“叶静父亲去世的事情,好像和这些有点关系,所以她对这个一直比较上心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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