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径直将她抱下小凳子。
放到了远离花洒的一边。
这一切发生在短暂的几秒之内。
叶静还没回神,男人已松开了她,神色如常地反手关闭了水龙头。
水雾停了,水珠顺着男人的头发落到了发梢,又从发梢滴滴答答落了下来。
叶静比他稍好一点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本就没有可换的衣服,这下湿的透透的,没有可以勉强再穿上的余地。
卫生间里的气氛尴尬飙升。
男人的衬衣依然残留着几分挺括,但那高档的质地在湿水之后几近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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