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笼中妙歌的叫声顿时少了凶恶,多了哀婉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烬走到花圃深处,从木杆上捡起淋雨后又晒干了的红斗笠来,目光扫过底下安然无恙的百合花,忽然莞尔,轻声道:“待来日孤复国雪耻,当记你首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进入竹屋前,走过鸟笼所在,想到女孩回来时多半会看到,到底耐着性子给那聒噪的公画眉添了粮水,甚至顺手把红斗笠给它盖在鸟笼顶遮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画眉妙歌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恩宠”弄懵了,瞪着两只小黑豆眼,瞅着少年竟不敢乱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午膳时分,虽然姜妙戈不在,楼中仍是按照她今日来的要求,摆上了一桌山珍海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烬孤对满桌美食,轻轻转着手中茶盏,觉出房间里的岑寂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习惯了一个人,因而总觉得女孩吵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日大约是习惯了女孩吵闹,反倒不习惯独处一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来红粉楼,每到用膳,总是有女孩相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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