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他怔忪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短短的一瞬,他似乎真的在身边女孩陪伴下,度过了如他口中所说的,那样平和安稳的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妙戈恰好望见他这一瞬的神色,小心得放了一丝信任,眼珠一转,又道:“哥哥能这么想,自然是好。可果真如此……哥哥又为何一定要领兵南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烬早有准备,道:“我自幼为玄国储君,如今虽然在敌国为质,却难忘昔日肩上责任。如今玄国为妖后姜鬼执掌,父皇也受她蒙蔽。据说她在玄国以活人为祭,以童男童女起邪术——我岂能置昔日子民于不顾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垂眸,清俊侧脸染上几丝感伤,“况且我在雍国,到底不过是苟且偷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妙戈想到当初亲见雍池卸掉他肩膀那一幕,也能理解他复国夺权的迫切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少年在河水中微起波澜的倒影,一时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少年言辞动人、句句恳切,但她总觉得对这只满腹坏水的小猫咪,可不能只听他喵喵叫得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妙戈心中还是有一丝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暂时也没想明白,究竟少年怎样的举动,才能让她放心破开通天高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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