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虽然瘦,但是比她却高了不少,金发的皇女抿着唇,却硬是把对方大半个上身都抱在怀里,然后就毫不客气地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里——
这对两个人来说,都不是一个多么舒服的姿势,但是赵祝芙表情不变,甚至在下一秒坦然地抬头,朝着上座的裴昱笑道:
“陛下所言,恕我无法答应——既然‘宋时元帅’是您给安第斯帝国的礼物,那送出去的礼物,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?”
“再者,我也不喜欢和人分享我的所有物。”
安第斯帝国的年轻的九皇女站立在维克宫廷的主殿内,她的声音不高,在安静的大殿上,每个字却都清润又好听。
所有的人几乎是屏着呼吸听完了她说的话语,一时间竟觉得这位年轻的皇女是一个大局面前不动分毫的好苗子。
而赵祝芙本人却没有明面上表现得这么淡定。
但是,让她觉得烦躁得不是那头神情阴晴不定的帝王,而是怀里热得都快要发烫了的Omega。
对方的呼吸急促,一下一下都吐气在赵祝芙的颈窝那里,像是一片轻柔但又颇有重量的羽毛一遍一遍地划过了她的心脏尖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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