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，女孩子这么轻描淡写的一个问题，都让他失去了方向。
现在他在治疗自己的眼睛，可是，治疗好了之后呢？他想做什么？
——他能做什么？
头一次的，宋时觉得自己没有了对于未来的任何规划。
赵祝芙收起了自己脸上那点笑，抿着唇，打量着眼前的宋时。
对方没有撒谎。
因为这样有些空洞的回答，他的头无意识地微微垂了下来。
——看上去像是一条沮丧的小狗。
很慢很慢地，青年终于再一次开了口，他虽然对于安定剂有一定的抗药性，但是脑子的部分，似乎不可避免地有些模糊，女孩子便听到他含糊地说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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