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也就继续厚颜无耻好了。
沈长泽拧了拧她日渐丰腴的脸颊,“朕就是好奇,你为何要跟常乐过不去?”
那晚宿醉过后,尽管昏昏沉沉,可他也模糊记得,自己仿佛对顾穗说了那些往事。既然已达成共识,她还有什么可怕的?常乐纵使长得像长乐,终究是不过是陪伴太后的一个慰藉罢了,他更不可能认真。
顾穗撇撇嘴,“我就是看不惯她。”
而且别瞧皇帝这会子说得好听,真到了气氛合适的时候,没准还是会上当——沈长川送来的人不说精通十八班武艺,至少得有某些特长,一旦让常乐找到动手的时机,后果不堪设想。
无论如何,顾穗都不希望宫里这时候发生大变故,她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以后没有爸爸——那样就真的和父母双亡没两样了。
“陛下会护着她么?”顾穗仰头认真问道。
沈长泽这回不拧她的脸蛋了,改掐她的鼻子,没好气道:“你们女人家的事,朕才懒得掺和!”
这便是关我屁事的意思。顾穗松口气,展颜微笑起来,只要皇帝不拉偏架,她这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——不得不说,沈长泽是个挺有原则、心地厚道的人,这一点还是值得表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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