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乐:……她真是冤死了!莫须有的事,为什么要栽到她身上?
只能努力为自己辩解,“母后,事情并非……”
景太后疲倦挥手,“罢了,今儿就算一时冲动,以后切莫再犯,否则,哀家也保不住你。”
本来那股对女儿失而复得的欣喜,因着这出意外冲淡不少——贱胚子就是贱胚子,任凭如何悉心调-教,行事总不像大家之风。
她的长乐才不会这样糊涂呢。
看着太后脸上的懊丧,常乐如同被狠狠掴了一掌,她放弃了自己去用心扮演另一个角色,可换来的也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人人都把她看成足下尘泥,她的命就那么贱么?
温暖的寝殿内,顾穗正闭目养神,却感觉有一个身影始终在殿内徘徊不去,太后不是已经叫散了吗?谁这样大胆敢违背命令?
于是尝试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用余光窥探室中景象。
恰好被沈长泽逮了个正着,“就知道你在装睡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