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嫌,顾穗只有从那个家中搬了出去,两边皆松了口气,看似疏远,各自却也自在了不少——瞧瞧,人言之所以可畏,是因为谁都战胜不了自己的心魔。
推己及人,顾穗觉得皇帝此刻的心情大概类似,不管他那个幼妹是如何早夭的,常乐的出现只会一遍又一遍提醒他惨痛的往事——背后那人诛心之毒,可以想见。
这晚皇帝果然没来用晚膳,不过命福禄来传了话,让她自便,不用空等。
顾穗笑道:“陛下可是在陪太后娘娘用膳么?”
多了个长得像自家妹妹的女子,想必皇帝往宁寿宫该去得更勤快了。
哪知福禄却摇头,“陛下将自己关在养心殿里,一坛接着一坛地饮酒,从黄昏起便没出来。”
顾穗诧道:“陛下的酒量不是不好么?”
以前她也没见沈长泽开怀畅饮过。
福禄苦笑,“奴婢若知道为何,就该过去劝劝了,可惜啊。”
他虽然猜想昔年那位公主的死有些蹊跷,可毕竟关乎宫内秘辛,而他不过是个看人眼色行事、最低微不过的下人,又怎么敢去虎口拔毛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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