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当顾穗提出自己孕中不宜操劳,想请两人分担一下宫务时,周淑妃和郑贤妃的情绪明显好转不少,连连谦逊,最后才“迫于无奈”接过金印,表示一定会好好效劳,绝不辜负皇贵妃的期望。
顾穗:……天底下还有这种人,就这么想当打工仔吗?
等晚上沈长泽过来时,顾穗问起,他便笑着拧她的脸,“你以为什么?无利不起早,自然是有利可图的。这宫里的每一样差事,大至发放例银,修缮宫室,小至支取冬日里的棉被炭火,夏日里的一碗解暑汤,中间层层盘剥,光指缝里漏下的就够寻常人家几年吃穿不愁,否则,谁肯这样劳神费力?”
顾穗懵懵懂懂哦了声,郑贤妃那种人或许是如此,但是周淑妃……她总觉得她是天生爱好理财算术这类,生在现代,或许会是个很好的会计。
可惜埋没了。
沈长泽亲昵地嗅了嗅她的脖颈,又轻按她的腹部道:“几个月了?再过不久该显怀了吧?”
顾穗心说做你娘的春秋大梦,才刚怀上,哪就这么快?
但是沈长泽显然没意识到这点,顾穗只能干巴巴地提醒他,“陛下不觉得这孩子长得太慢了些么?您看臣妾肚子还是瘪的,不晓得多久才能生下来。”
隐隐约约暗示月份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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