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两人曾短暂有过的花前月下的时光,沈长川微微神伤,他一直将京城视为自己的故土,但最终还是被推着越行越远,现在他不但失去了爱情,连权利也快化为乌有,这一切都拜谁所赐?
他实在不能甘心。
待坐上离京的马车,沈长川终是按捺不住焦躁,让随从将留在驿馆里的女子唤来。
那是个二八年华的姑娘,却比看起来更显稚气,格外的清纯秀美。
随从忍不住道:“殿下是想送她进宫,帮咱们探听消息?但,此女容貌并不十分出色,恐怕陛下未必瞧得上她。”
何况年岁也太小了些,便是再怎么好色的男人,看到这样的娇花嫩蕊都不敢造次,何况皇帝就是块木头。
沈长川冷笑,“她的容貌比起贵妃和白才人的确差得远,但,有一点却是那两人拍马赶不上的。”
随从咦道:“为何?”
沈长川不说话,只用折扇轻轻托起女子的下巴,透过那双黑蒙蒙的眼瞳,他仿佛看见一个稚气未脱的身影——那是太后的痛处,也是皇帝的痛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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