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担心要费好大一番周折呢,听说自打敬事房撤了绿头牌之后,皇帝便再未传召娘娘侍寝,也就误打误撞在养心殿发生过一次——才一次便中了招,不得不说是天赋异禀。
顾穗白他一眼,“太医院既为国手,不会看不出这身孕的蹊跷,你就没想想该怎么办?”
但凡经验丰富些的大夫,应该都能看出她这身孕刚满一月,可根据陈院判诊脉的结果,她少说得怀了两三个月才是——就没人疑心她肚里不是皇帝的种吗?
崔镜心笑道:“娘娘以为他们有多大的胆子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何况娘娘您的确有了身孕不是么?月份的事更是小事,妇人头胎早产的颇多,恐怕等到您生产的时候正对上日子呢!”
至于是不是皇帝的种,这个,总得把奸夫找出来才能指认吧,不然孩子难道从天上掉下来的?
顾穗:……
她对这群人彻底服气了,看来是她高估了宫中险恶程度,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不了——除了皇帝的狂躁症是个不稳定因素。
崔镜心这会子可真是称心如意,经此一役,他可谓彻底坐稳了太医院二把手的位置,倘贵妃娘娘顺利诞下皇子,没准还能坐上一把手——反正陈院判时常七病八痛的,早该退休了。
遂殷殷切切问道:“娘娘可还要微臣开些安胎的方子?”
顾穗疲倦挥手,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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