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太后惊得倒退一步,“你说这是贵妃的?”
到场妃嫔在沈长川拿出那件亵衣的时候便齐齐掩鼻,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,如今听到这等惊天秘闻,反而瞪大了眼,拼命想看个仔细——今年的重阳未免太热闹了些吧?
沈长川胜券在握,也无须隐瞒,“母后若不信,只管将那宫人调来审问,看是否贵妃寝殿内的东西。”
景太后怒目看向对面,“贵妃,你怎么说?”
可算是等到这一茬了,顾穗正要坦白承认罪行,谁知斜刺里一个雪青衣裙的身影陡然冒出,跪伏在地道:“启禀太后,那是臣妾的东西,不慎落在承乾宫中,实不与贵妃娘娘相干。”
顾穗:……要不要这么拼?
沈长川又气又急,再想不到阻他计划的会是这姑娘,“胡说八道,你明明不是那天的癸水,为何要帮贵妃隐瞒?”
景太后敏锐地抓住重点,“你怎么知道白才人月事之期?”
沈长川:……
正抓耳挠腮想着如何描补,好在白青青先说话了,“王爷想必误会了吧?妾的天癸本就与贵妃娘娘相近,若不信,只管调来敬事房的记档查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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