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泽促狭地拧了拧她下巴,笑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忽的恍然大悟,“想是之前朕疑你有磨镜之好,你才想了这个巧宗儿,证明你俩并无首尾?”
言毕抚掌,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,“老天,你脑袋里成日装的什么?”
顾穗白他一眼,心说你才是,人家屁都没放一个,你自己就把前因后果给脑补完了,要不要这么戏精?
偏偏这会子否认也不对——倒像是承认自己有那方面倾向似的。
正纠结间,皇帝已收敛嬉容,正经道:“不过,你虽为贵妃,也不该滥用私刑,擅自责罚嫔御,朕不能不给你一个教训。”
打人不打脸,在宫里哪怕宫女的脸面也是珍贵的,何况是要伺候皇帝的才人?
看来沈长泽有意正一正宫纪。
顾穗听到此处才重新精神起来,上回她打了景昭仪一顿板子,结果只是被太后叫去抄经,这回皇帝亲自出马,又是这般恶劣的罪过,应该会更重一些吧?
哪知沈长泽眼珠滴溜溜一转,轻轻启唇,“你是朕的爱妃,朕自然得从轻发落,如此,就罚俸半年好了。”
顾穗几乎哀嚎出声,没想到皇帝想了这样阴损的主意,她宁可皇帝打她板子呢!本来最近吃得就不好,还要罚她月钱,难不成死前也得做个饿死鬼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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