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若不情愿,直截了当回绝了就好,哪用得着前思后想,磨磨蹭蹭。
顾穗被猜中心事,只能望着鞋尖不说话。老实讲,她其实挺缺钱的哩,毕竟有钱的是她大伯,她爹一个小吏那点俸禄,自家都过得紧巴巴,哪有闲钱送到宫里来?害得她想改善一下伙食都无从打点,更别说买毒药买凶器这些了。
沈长泽见她默认,这下可认真动了气,再无二话,兀自拂袖离去——总共才站了不到一刻钟呢,合着他老人家只为散步来着?
顾穗呆呆望着他的背影,百思不得其解。
原以为皇帝这下得结结实实地冷落她几天,哪晓得黄昏时分福禄却领着御前值班的太监们,簇拥成群抬着好几个箱笼过来,里头满是黄澄澄的金锭。
顾穗馋得口水都快滴下来了,皇帝这是想效仿石崇斗富,怕被景昭仪给比下来?好啊,兄妹俩抢着给她送钱才好哩。
顾穗满脸笑容,就等着福禄指挥人手将东西搬进去,哪晓得这白胖公公未有丝毫停留,径自从门前绕过,到殿后转了个圈,又沿原路返回去了!
好像民间娶亲习俗中的一环,晒嫁妆——真的只是晒给外人看的,绝对没有白送的意思哦!
顾穗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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