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川知晓自己这下将人得罪狠了,只得挠了挠下巴,感叹女人心无常,只是这人生气也就罢了,怎么把好不容易得到的证据也给毁了?
难道他还得一张一张拼凑起来?想起那巨大的工程量,沈长川只觉头皮发麻。
之后沈长川再托人传消息,白青青总不肯理他,似乎认真动了气。无奈之下,沈长川只得向皇帝上书,说自己染了风寒,请旨在驿馆多待几日,一方面名正言顺留在京城,一方面另谋对策。
顾穗并不知那药方已被销毁,见沈长川一味地生病躲懒,就是不肯提皇嗣的事,气得摔碎了两个瓷盅,心想这书里的反派都不敬业么?这么磨磨唧唧能做成什么大事。
沈长泽再来看她时,就看到她眼前两圈明显的乌黑,“昨晚又没睡好?”
顾穗点头,“不知怎的,最近总是心神不宁。”
然后就见皇帝很惊讶的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这回换顾穗懵逼,“知道什么?”
沈长泽很沉痛的道:“太后要朕下诏广选秀女,充实后宫,说是为皇家开枝散叶。”
顾穗几乎一蹦三尺高,想不到景太后闷声不响,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,选秀好啊,这宫里的人都太佛系了,她巴不得多来几个强劲的对手,省得人生寂寞如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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