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一说起此人,白青青必定俏脸微红,一副害羞不经撩的模样,但这会子她却出奇的平静——有时候顾穗看她就像老母亲看待早恋的女儿,你越是严令禁止她与那人来往,感情之火越是燃烧得炽烈;倘是若无其事甚至推波助澜,那股激情反而就淡去了。
可见叛逆实在是人类的共性。
顾穗收敛了笑容,正色道:“不必慌张,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,你会找到答案的。”
她知晓白青青此刻必定处于茫然无措的阶段,一方面发觉爱人不及想象中那般完美,一方面又割舍不掉从前那痴痴的感情,毕竟耗费了她巨大心力,这等沉没成本不是轻易就能抹去的。
但,人的一生总会经历类似阶段,与其居高临下去充当指路明灯,倒不如等她自己醒悟——毕竟,从摸爬滚打中得到的经验才是最深刻而有用的。
看着白青青懵懂离去,顾穗长叹一声,她这厢好为人师,可自己在感情方面却是一张白纸,究竟有什么资格同情别人呢?
沈长川在约定的地点等候多时,总算盼到姗姗来迟的白青青,不禁面露喜色,“东西呢?”
白青青看他迫不及待查看起那张药方,问都不问自己一句,心里不自觉地凉了些——他这样接近自己,到底是因为互生情愫,还是单纯将自己当做一件可供利用的工具?
沈长川一目十行浏览完,笑容渐渐淡去,“这真是你从贵妃手中得来的么?”
他确实精通医理,也知道这方子有问题,但,唯因其太直白了,反而让人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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