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青青抱着一个简陋陶罐,躲躲藏藏地出现在一棵梧桐树后。直到妃位的客人们离去,她才羞答答露面,赧然道:“娘娘,我没什么好东西,这瓮盐津梅子是夏天腌好的,留到现在,想着娘娘您孕中害喜,或许能改善一下脾胃。”
顾穗正想着这个呢,她虽然没有真正怀孕,可不知是否因为心情紧张的缘故,最近总是闷闷的不痛快,胃口也不好,巴不得吃些酸的消食,于是迫不及待地将那罐子接过,让小竹拣出一盘,留作晚上的佐餐小菜。
白青青这才展颜微笑,她没什么能回报贵妃娘娘的,就只有这些孝敬,娘娘不嫌弃当然最好。
顾穗想起两人回宫之后没怎么说过话,不晓得她在忙些什么——说起来白青青很盼望见到沈长川,怎么在营地上没怎么接触似的。
顾穗便试探性问道:“莫非明郡王拒绝了你的心意?”
其实宫里出来的人,身价多多少少会比外头高些,白青青又是御前伺候的,自然更不一般,沈长川若是有意,娶她回去当个侧妃或者侍妾是绰绰有余的。
白青青也没指望做他的正妻,尽管沈长川尚未娶妻。
但,这会子她却拿不准自己对郡王是什么感情了,本来憧憬仰慕已久,在信里更有无数情丝想要倾诉,可当真正见面之后,才发现想象格外模糊,与现实根本大相径庭。
尤其是看到沈长川身边的慕容狄狄之后,更令她觉得如鲠在喉,或许沈长川并没有别的心思,可他对慕容狄狄极尽呵护,百般温存——今时是这样,以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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