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不是沈长泽杀的,又有谁胆敢对堂堂贵妃下手?
顾穗怎么也想不出所以然,问小竹当然也是白问——这丫头比她还迷糊呢,当初一齐进宫,就没想过怎么打通关系,满心满眼只有她这位主子,将来若是她一朝去了,这丫头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。
瞧,还是有人肯缅怀她的。顾穗笑了笑,心底却有那么一点点难过漫上来,仿佛她跟这个世界的牵绊越来越深了,这可不妙啊。
除了皇帝派遣搬家的侍从外,周淑妃和郑贤妃也都亲自前来道贺,一则贺她乔迁之喜,二则是祝福她腹中龙胎。
郑贤妃难掩醋妒的道:“可见宫里女人还是得有个孩子,从前凭皇帝怎么宠你,你也不肯越雷池半步,如今倒好,才刚有了一个月的身子,就把这承乾宫赐予你住,等皇子生下来,怕是连承乾宫都嫌狭小哩!”
爱好攀比乃人之常情,郑贤妃嘴上难免酸上几句,可她也只是说点酸话罢了,并不敢真做出点什么——有孟庶人前车之鉴还不够么?她可得把这妃位做稳当了,好歹一年还能领八百石俸禄呢。
顾穗笑道,“你若觉得寂寞难耐,不如我向陛下请旨,让你搬来同住?”
郑贤妃连连摆手,“可别!我没那福气。”
她只敢嘴上羡慕,真要是天天对着皇帝那张冷脸,她反而瘆得慌——她就很奇怪顾穗为何一点都不怕皇帝,哪怕皇帝从前冷落她时她也能死缠烂打地腻上去,这人的脸是牛皮做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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