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泽古怪地看着她,“只要心诚,自然就能办到,何必来求朕?”
景昭仪:……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很诚了呀!
眼瞅着景昭仪一脸怀疑人生,顾穗只能默默地转过头去,她看皇帝已经魔怔了,还真觉得怀孩子也能心想事成呢,他怎么不怀一个试试?
满以为这番敷衍说辞不会有人相信,谁知次日就听闻景昭仪请了个姑子入宫讲经,还在寝殿里装了个小佛堂,吃起长斋,日日烧香祝祷,只盼老天爷能被感动,赐她一个孩子。
顾穗觉得这人的智商真是没救了。
她当然做不到景昭仪这样吃斋念佛,何况她是无肉不欢的,叫她戒荤不如要她的命。偏偏近来因为身孕的缘故,皇帝命崔镜心严格把控她的饮食,虽然不至于严格吃素,可也减少了膳食中肉类的配比,余外加了些羊奶水果等等,说是对胎儿有利。
崔镜心当然知道贵妃没怀孕,可他仍是一丝不苟将皇帝的意思照办——就算暂且没怀,也可以先调理一下-体质嘛,说不定马上就有了。
面对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呵护与关爱,顾穗只觉压力山大,原来骗人的滋味也不怎么好受,尤其是来自良心上的谴责,更叫她觉得愧对天下。
她决定尽快解决这件事,景昭仪那边是指望不成了,淑妃贤妃更没用,或许太后能帮她的忙——那碗避子汤不是太后命人端来的么?她早该怀疑此事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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