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数尺远顾穗都能感知到他周身环绕的低气压,搁平时顾穗都恨不得跪地求饶了,但是这回……这回她可不能退缩。
于是她非但不承认自己的错误,反而柔情脉脉地望着皇帝道:“臣妾有了陛下的骨肉,陛下难道不高兴么?”
沈长泽一怔,实在顾穗看上去太有底气,不像试图借假孕邀宠的人,他本来坚定的心不禁产生动摇——莫非是真的有孕?
虽然那夜两人并未做到最后一步,但,或许真的有几率呢?古籍上记载有吞鸟蛋怀孕的,有踩巨人脚印怀孕的,可见只要妇人求子心切,这种事并不稀奇。
沈长泽半点也不怀疑陈院判的医术,只一味地往神话传说方面想去——实在顾穗并无与陈院判串通的可能,而宫中规矩森严,顾穗手中连权柄都没有,想找个侍卫借种谈何容易?
反推下去,这孩子当是他的种。
顾穗并不知皇帝正天马行空脑洞大开,见他沉吟不语,心里反倒有些忐忑,“陛下想好怎么安置这孩子了么?”
正常人这时候都该疑心自己被戴绿帽了吧,又不是妖怪,还能凭空生子?
然而沈长泽面上看不出丝毫愤怒,只是轻轻拍了拍顾穗的手背,语重心长道:“你好生安养,其余的事就不必操心了,朕会替你料理好的。”
顾穗看着他稳健如昔的步伐,心中有一万个问号飘过,皇帝没道理不生气,难不成是觉得太伤面子,才隐忍不分,打算等回宫之后再将她处死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