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的是谈吐也十分活泼健朗,半点也没有见到生人的拘束,浑不似大周女子的含蓄。
她目光灼灼地盯了沈长泽半日,开门见山道:“不知小女可有幸向皇帝陛下请教骑射?”
看似谦辞,却更像比试之意。
北燕以游牧为生,慕容狄狄虽是女子,精通骑术也不为怪,沈长泽气度舒徐的道: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?郡主英姿,朕亦略有所闻,只是……”
话锋一转,看向一旁六弟,“长川,你可愿代劳?”
慕容狄狄到底只是个郡主,且为女子,断没有让他亲自出面的道理。胜之不武,不胜为笑。
沈长川面露惭色,结结巴巴道:“臣弟才疏学浅,有负皇兄所托……”
似乎他已经与慕容狄狄比试了一遍,只是技不如人,才不得不请皇帝出山。
虽说他的话很真诚,听不出半点虚假,可顾穗还是觉得此人是个心机婊,根据原书记载,沈长川文韬武略样样出色,可见没有数十年苦功是拿不下来的,何见得会轻易认输?
只怕他故意示敌以弱,目的是为了引皇帝亲自参与比试——沈长泽因为那病的缘故,一向谢绝剧烈运动,闲时射几只鹿还行,这等正儿八经的赛事,若中途发病了怎么办?没准猝死都是有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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