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沈长泽似乎乐在其中,还很满意这一点。顾穗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遇上这样自说自话的男人,便是大罗神仙都没办法。
结果她跟景昭仪都没留下,到了秋狝那日,两人共同坐上一辆华丽马车,紧随在御驾之后。
景昭仪本来对顾穗有所改观,也乐意与她共乘,及至看到角落里端端正正坐着的白青青,脸色瞬时垮下来,“这丫头怎么也在?”
顾穗道:“她是御前伺候的人,当然得跟着,难不成你想让她去陛下马车?”
景昭仪便不说话了,勉为其难坐下,与其让这狐媚子伺机勾引皇帝,还不如把她看在眼皮子底下呢。
白青青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,颤巍巍不敢说话,顾穗遂体贴地捏了捏她的手,表示一切安好,有自己在呢。
其实沈长泽并没有交代白青青的去向,是顾穗自作主张将她带上的。以前虽没有宫女随往秋狝的例子,但那也是因皇帝以前不要宫女伺候,而白青青是今年才被调往养心殿的,理当另眼相看。
至于白青青为何这样踊跃,当然不是为逢迎皇帝,而是听说明郡王沈长川也会来西山围场——他生母早亡,是由景太后抚育长大的,和当今恰如亲兄弟一般,恰好中秋将近,可不得团圆团圆么?
白青青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甜蜜的幻梦,就算今生无缘,可她也想远远地看他一眼,只一眼就好。
顾穗这才不得已扮起了月老,虽然她对原男主沈长川并无好感,但,年轻人的事谁说得准呢?她不懂爱情,但也不会主动去棒打鸳鸯。
马车很快到达西山,下车前,景昭仪迅速拿出粉扑子往那张白墙般的脸上扑了记下,她今日的妆容格外艳丽,流点汗就一塌糊涂,早知道就不穿这身宽绰的棉绫裙了——本来是想遮掩稍稍鼓出的腰身,谁知道虽然入秋,这几天气候却格外和暖,略走几步路就跟下饺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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