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沈长泽自顾自地安慰自己,必是因他生辰尚远,顾穗想不到这些,等到了那日,礼物说不定比这两幅字还丰厚哩。
皇帝的虚荣心,已让他默认了这女子是恋慕自己的,毕竟宫里只他这么一个完整的男人,不爱他还能爱谁?
沈长泽很快心平气和起来,“你就那样信任德妃,确认她不会在绣品上出错?”
顾穗天真无邪地道:“德妃娘娘的手艺很好啊,前日妾在她宫中看到一幅百鸟图,连羽毛都根根分明,怕是连最顶级的绣娘都比不过她呢。”
沈长泽对她的智商彻底无语,谁跟她说手艺啊?人家巴巴跑来无事献殷勤,她倒好,问都不问就交心了——这种人要是没他保护,如何能在宫里生存下去?
沈长泽无端生出一种责任感,本来还想跟她分析一下孟氏的企图,这会子倒觉得大可不必,孟氏,有他来解决就够了。
数日之后,孟德妃亲自带着两副水墨炕屏上门,可巧见到皇帝也在,于是满脸堆笑,“妾不知陛下在此,冒犯天颜,还望恕罪。”
心中窃喜,这才叫择日不如撞日呢,罪证确凿,看顾穗还怎么逃得掉。
沈长泽冷冷淡淡望着她,“起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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