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学电视剧里那些名妓的做派,奈何眼神不够,看去倒像个犯了斜视的智障儿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暗暗好笑,遂点点头,让福禄搀扶自己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:……宫中多少如花美眷,狗皇帝都不为所动,今日却令她大开眼界,难道沈长泽就喜欢这种泼辣粗俗做派?

        也罢,要恶心一个人,当然得时时在他眼前晃悠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于是欣欣然伸手去拉皇帝胳膊,知道皇帝最好洁的,肯定不愿让她这只没洗过的脏手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泽果然嫌弃皱眉,不露声色将半边身子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方松口气,就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来,隔着衣袖,轻轻握住她的腕部——看来在皇帝眼中,衣裳倒比人还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,皇帝此前还从未对任何一个嫔妃如此示好过呢,哪怕那位至亲至爱的表妹,想跟皇帝说话都得隔着三尺远的距离,顾贵妃却无形中把这道屏障给推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禄揉了揉眼,觉得照这种趋势发展下来,没准他有生之年还能抱一抱小皇子,原以为主子爷会当个孤家寡人终老,岂不将万里江山白白赠予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却是大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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