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禄心里为顾穗点了一盏蜡,但是这种事是没他发言的余地的,只怪顾主子行差踏错,让人抓住了把柄——到底是不中用啊。
良禽择木而栖,既如此,他也只能留心眼前,另谋出路。福禄正要去御膳房安顿今日晚膳,就见皇帝已披衣起身,整装肃容欲待出行——奇怪,这时候能有甚要紧事?
福禄恍然大悟,“陛下要去景阳宫?”
景昭仪受了伤,皇帝安抚安抚也是应该的,到底是青梅竹马的表妹,说不得以后还能有大造化呢。
岂知皇帝却轻轻摇头,“不,摆驾宁寿宫。”
这顾穗倒是个人物,能把太后得罪得一干二净,触犯她老人家的忌讳——这么好的一把刀,可得仔细照看,别弄丢了。
顾穗在香烟袅袅的小佛堂抄经抄了快一个时辰,手心酸痛得厉害,心里却颇觉无语:原来太后所谓的责罚只是让她写几卷经书,就没有更简单粗暴的做法吗?
天晓得宁寿宫的人前来传召时她有多高兴,心想她拿景氏立威果然是明智之举,这么快就传到太后耳里了,素闻景太后一向是最护短的,昔年以雷霆手腕扶持娘家,累至丞相之位,把其余繁盛世家打压得从此一蹶不振,当然也包括他们的女儿。
前头那位景贵妃病殁之前,景家在后宫也是同样的说一不二,如今景昭仪遭受此等羞辱,太后又岂能坐视不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