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她离去时看向顾穗的眼光,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主仆俩自然不在意,小竹更是拍手称快,“娘娘这一出杀威棒来得真好,过了今日,想必她再不敢冒犯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穗笑了笑,景昭仪若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性子,倒枉费了她这姓氏,走着瞧吧,用不了半天,养心殿和太后的宁寿宫必然会有消息传来——有靠山不告状那是傻子,换了顾穗也会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昭仪的侍女在廊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了半天,福禄强支着耐心听完,好容易才安抚住这女子的情绪,打发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到养心殿,用不着他复述,只瞧皇帝的脸色,便知这位爷什么都听去了,“她说的都是真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禄纵使有心站队贵妃,这会子也不敢偏袒,强笑道:“景阳宫午后即宣召太医,千真万确是隐瞒不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面唏嘘感叹,“贵妃娘娘的火气也太大了些,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这样拿刀动杖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景昭仪是能随便处置的么?没看其他三妃都不敢怎么着,到底人年轻,性子太急——唉,本打算扶持一棵参天大树,谁知半路就夭折了,看来顾氏这回注定得吃大亏。

        福禄到底存了一丝怜悯,想着若皇帝将贵妃打入冷宫,他得悄悄送些好的衣食过去,也不枉相识一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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