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福禄脸上顿时了然——怪不得之前三番五次地上吊呢,看来不是作态,这位新来的贵妃娘娘竟是真对陛下动了真情,陛下若再不来,只怕她就该化成望夫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神女有意,襄王无心。陛下的性子,注定了他不会对任何人敞开心扉,再加上那病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福禄摇摇头,微带点同情地道:“也好,那奴婢守在外头,有事您唤人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顾穗只是想远远地看皇帝两眼,以慰相思,却不知这人打算在老虎头上拔毛——能作死就绝不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福禄带着一众侍从撤退,又灭了廊下两盏灯,顾穗方莲步轻移,踏着幽幽的脚步在昏暗光线中冉冉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沈长泽会将她当成女鬼一把掐死——他看起来就是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沈长泽心理素质极好,且耳聪目明,听到动静后只飞快地往后扫了一眼,“洗漱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仍旧埋头批他的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穗嘿嘿干笑两声,不晓得以往那些嫔妃是如何侍寝的,她反正不打算让皇帝占有这副清白之躯,他若硬来,她就拼命反抗,又踢又咬,手口并用——这样应该算以下犯上,足够赐死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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