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穗神情无波,她都要死的人了,还在乎这些虚名做什么?清清白白来,清清白白去,反而落得干净。
景昭仪看对面一脸气定神闲,自个儿反而绷不住了,这是上吊上出名堂来了?到地府走了一遭,真个学得胸有丘壑?
望着顾穗颈间几道淡淡红痕,景昭仪眼珠一转,把白青青推到身前,哪怕那女孩子颤抖得像只待宰的鹌鹑,她也不管不顾,兀自微笑道:“姐姐如此心胸豁达,倒是好事一桩,姐姐也无须担心陛下无人侍奉,有这丫头在,大可以为你分忧,姐姐你也能功成身退了。”
顾穗的颈子果然转了四十五度,目光落定在白青青脸上。
白青青抖得跟筛糠似的,景昭仪却愈发得意,“自古新人胜旧人,姐姐最是识大体的,当然知道该怎么做,与其成日折腾你殿里的房梁,不如省点力气,好好养病要紧,即便死上一百次,也不及这丫头回眸一笑,更能引得陛下注意,姐姐你说是么?”
她如此说法,自然是为了激起顾穗对白青青的仇恨,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,倘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新婚夜被一个狐媚子抢了先,岂有不动肝火的?
景昭仪趁机又把白青青往前推了两步,指望顾穗盛怒之下,能顺利助她完成计划。
顾穗果然朝两人走来。
白青青身不由主,只能轻轻阖目,做出任人宰割的架势。
景昭仪只恨时间不能过得再快些,叫她好等,所幸顾穗已经到了跟前,景昭仪正要再来几句添油加醋的嘲讽,好坐收渔利,然而下一刻,她志得意满的笑容便僵在脸上——顾穗竟是直直越过了白青青,一脸平静地来到她跟前,如同拎小鸡仔一般拎着她衣领,继而将她抛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