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这个人,不只是曾经的记忆中那个只知道姓名的模糊形象,而是是他捡回来的,亲眼看着他在组织里长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起来不少曾经的事。他喜欢穿一身黑色风衣,喜欢用一顶黑色的礼帽来遮挡自己那逐渐苍白的发丝。面前的男人这身行头,可不就是随了自己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琴酒,我可以信任你吗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用枪口指着你,威胁你拉入我的阵营,而是你心甘情愿地脱离组织,作为......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我名为黑泽阵,其次才是代号为‘Gin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琴酒单膝跪下,丝毫不顾及依旧传来阵阵同感的额小腿,右手紧握成拳放于心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他是藏匿于黑暗中那凶猛的捕猎者,那么在眼前这人面前,他甘愿低下高傲的头颅,效忠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将自己从那片看不见光的地方解救出来,也是他重新赋予了自己猎杀的权利。也许他一开始,他的心就是黑的,只是在组织里,才能磨砺成现在这副锋芒毕露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姓名也正是由面前的人赋予的,他有什么理由背叛先生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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