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泽明看着对方那不声不响的样子,甚至怀疑起对方是不是脑子被高烧烧坏了,难道傻了?
“您给的......”
“停停停!”黑泽明没好气地反驳道,“我说了,我失忆了。我现在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先生,懂?”
琴酒一脸“明明你就是先生为什么偏说自己不是”的表情,疑惑地压了压帽檐。
黑泽明真想伸手去探探他脑门是不是还在发烧!
大兄弟!你别用一张常年冷酷无情的脸露出那么诡异的表情好不好!大半夜的可吓人了!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我这里可不是什么收留所。”
黑泽明不知从哪儿端出一个酒杯,闻着清冽的酒味应当是某个珍藏版的杜松子酒。
他轻抿一口,熟悉的口感便涌现在唇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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