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寂低声呵斥道:“你轻点!”
年乐初嗯嗯啊啊地说好,却一点儿没落实到行动上。
该重还是重,该狠还是狠。
白寂咬紧牙关,不敢发出声音来。
他真是信了年乐初的鬼话说这宅子隔音好,连外面的人的脚步声都听到,这算什么好?
白寂一想到自己先前那些不堪入耳的叫声也许被别人听到了,他就脸红得快要自燃。
等这顿饭煮好,白寂浑身都要散架了。
他搭在年乐初肩膀上的腿软绵绵地落下,年乐初还抓着他的脚踝在他脚心亲了一口,白寂烦得一脚踹年乐初脸上。
白寂压着嗓子问:“几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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