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乐初木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往前走了几步,撞到了承重柱上,撞得还挺狠,额头冒出了一个巨大的包。
白寂忙去察看年乐初头上的包,年乐初则茫然四顾,眼睛里都没有焦距,灵魂像是已经飞走了。
白寂忙去掐年乐初的人中,说:“年乐初,回神。”
年乐初的灵魂缓慢归位,视线集中到白寂的身上,眼眶渐渐湿润,嘴角渐渐下撇,哇地哭了。
年乐初这一嗓子嚎得凄厉,把门外的管家都给吓了一跳。
年乐初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白寂的身影在泪水的阻隔下变得模糊不清,年乐初连忙把人给抓住,只有把人抓在自己手里,他才有安全感。
年乐初说:“为什么呀?呜呜呜哥,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?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
白寂说:“在我眼里,你哪里都很好。”
年乐初说:“既然我哪里都好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?呜呜呜,我们分开的几天里难道你看上了别的人吗?不可以!哥你是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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