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寂把年乐初的被子丢到地上去,年乐初就光溜溜地坐在床上,再加上脸上因感冒而呈现出病态感,的确让人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侵-犯他的兴奋。
年乐初单手挡胸,颤巍巍地说:“你……你要对我做什么?”
白寂说:“干-你!”
年乐初说:“那你不要摘我的口罩。”
白寂说:“废话真多,乖乖躺下,不然我就揍你了!”
年乐初说:“呜呜呜你好凶哦,请尽情地揍我吧~”
白寂憋着笑说:“那被揍疼了可别哭。”
年乐初哭着说:“我保证不哭呐~”
白寂完全掌握了主导权,这对他们来说都是很新鲜的体验,平日里基本都是年乐初是主动的那一方,这换了一下,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不过白寂的体力跟年乐初是没法比,没一会儿就累了,他累了不不太想动弹,这就变得很磨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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