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寂说:“我为什么不住酒店你不是最清楚了?明知故问。”
年乐初眨巴眨巴眼,装傻说:“我不清楚哇~哥你给我说说呗。”
白寂:“……”
年乐初对两人这段关系中的身份问题步步紧逼,他说过愿意等白寂,但也不想无期限地等,他必须给白寂一点点压力,让白寂意识到对他的喜欢超过了对未来不确定的恐惧,也超过了被失败感情伤害过的伤心,只有白寂点了头,他们的关系才算是定了下来,白寂也就走出了曾经的阴影。
年乐初眼睛瞪得圆圆的,盛满了期待。
白寂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过很多次期待,这些期待一次又一次地落了空。
然而无论落空多少次,年乐初仍然会一如既往地期待。
白寂忽然不想让年乐初的期待再落空了,他的男孩儿那么喜欢他,那么信任他,那么依赖他,他不忍心再让年乐初失望了。
白寂倾身,吻了吻年乐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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