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乐初不想再跟仇天放做无意义的纠缠,开门进屋,他要关门时仇天放也强硬地挤进来,在客厅一扫视,脸色就黑如锅底。
洋房里很有生活的气息,衣服乱丢,杯子成双,沙发正中央躺着一只猫,处处都透露出这个地方不止一个人在住。
仇天放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儿里挤出来的,他说:“年乐初,你也住在这栋洋房里?”
年乐初说:“住了几天,不想住了。”
仇天放激动地去扯年乐初的衣领,大吼道:“你凭什么住进小洋房?!这是我和白寂的家!”
年乐初用力握住仇天放的手腕,那力道大得仇天放的脸都变了形,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仇导,白哥说了,这座小洋房是他的财产,你和白哥或许有过家,但是你自己亲手毁了那个家,就别不要脸地再来倒贴了!”
仇天放说:“我只是犯了个小小的错误,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人比得是上白寂,他会回到我身边!”
“不可能!”年乐初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,说,“仇导,当年这洋房你出了多少钱?不如我十倍还给你吧,说实话,我挺喜欢这座洋房的,这里的每一处都有我和白哥的痕迹呢。”
年乐初说得含蓄暧昧,仇天放却一下就听懂了。
仇天放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愤怒,一拳打向年乐初,可他哪里会是从小学习武术和搏击的年乐初的对手呢?年乐初只需几招就把仇天放给制服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