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寂捏着年乐初的下巴说:“你是魔鬼吗?”
年乐初说:“哥说我是我就是。”
然后魔鬼年乐初再次把白寂压倒,节奏缓慢力道适中地碾,碾得白寂皱了眉,软了腰,什么都说不出了,只有一声一声喊年乐初的名字。
白寂喊一声,年乐初就应一声。
年乐初说:“哥,我在,我一直在,你感受到我了吗?”
白寂胡乱地点头,说:“感受到了。”
他们交握了十指,对彼此都十分依恋,像一对真正的恋人。
年乐初抱来了一把吉他,说:“哥,我忽然来了灵感,我唱几句歌给你听好不好?”
白寂侧躺在床上,说:“好啊。”
年乐初随手拨动琴弦,优美的音符从他的指尖流出,白寂挑了挑眉,认真倾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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