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心里的痒,白寂的身体率先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搬回小洋房后,年乐初没跟他上过床,最多就是接个吻,还是很点到即止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寂以为是年乐初的工作让他无法分心,可前两天年乐初分明跟他说那首歌已经写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是故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寂很快就看穿了年乐初的把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乐初在晾着他,不是感情上的晾着,是身体上的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前阵子过得可说是荒-淫无度,这一空下来,白寂先是觉得解脱松了口气,可空久了,白寂就难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怀疑他的体质是不是在跟年乐初的疯狂中得到了改变,让他变得渴望年乐初了,不然他怎么总是老想着那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年乐初经常在他耳边说些混账话,什么哥哥你是个水做的人,你‌就是我的水蜜桃,听得白寂直扇年乐初巴掌。年乐初被扇了也不恼,嘻嘻哈哈地把自己的另一边又送上去,弄得白寂真是半点儿没脾气,这巴掌也就变得软绵无力了,打在脸上跟挠痒痒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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