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寂说:“油嘴滑舌。”
年乐初说:“我一想到出差不能见到你,我就想哭。”
白寂说:“你哭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年乐初说哭就哭,因闭着眼,眼泪一时掉不下来,只把他的睫毛给润得湿乎乎的,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怜。
白寂就亲了亲他的睫毛,说:“你哭得这么可爱,我也会想你的。”
年乐初破涕为笑,说:“男神,一直戴着口罩对皮肤和呼吸都不好,以后就由我来蒙着眼睛好不好?这样我看不到你,你也不用戴口罩了。”
白寂说:“你都看不到我,要怎么做?”
年乐初脸上浮起红晕,说:“我看不到男神,所以男神你要辛苦一点了,我会把自己收拾好了躺在床上,男神你可以尽情地观看我身体,也可以随便地玩弄我,我听说过人在没有视觉时触觉会异常敏感,你可以用羽毛或者别的东西来挑-逗我,等你玩够了我,就可以坐上来……”
两人本就处于一种一点即燃的状态里,年乐初这么一说,两个人都来了感觉,就在他们打算立刻实施时,年乐初定的闹钟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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