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焓瞪大的瞳孔回缩，轻吸了一下鼻子，用力点头。当着顾总的面丢人也就算了，竟然还骂人被抓到……他今天一整天大起大落，同粉丝说话已经耗尽所有心力，这会儿拽着衣服心里又空又慌，只觉得当真觉得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“偷偷哭了？”顾延抬手想把衣服拿回来，谁知谢焓死死抓着不肯松手，一直小幅度地点头摇头，轻轻吸气，眼尾嫣红，聚集的一点水花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，也不知道在跟谁置气，倔得不得了。
明显是刚刚在粉丝那儿受的气还没消，后劲儿足得很。顾延不喜欢哭哭啼啼的粘人小家伙，从前只觉得闹心。可谢顶流这种忍耐憋屈的小模样，悲伤感染力极强，让他莫名就心软了一瞬，一言不发地任着他克制地拽着衣服发脾气。
前座的路特助回头看了一眼，心里槽了一句顾总怎么把人欺负成这样了，道：“顾总，刚刚摩尔那边来电话，说已经把场子控住了，粉丝已经散了。”
谢焓一愣，迅速擦了擦脸，坐起身来看向窗外：“我要回去。”
“回哪儿去？”顾延笑了一下，问他，“粉丝现在都聚集在商场门口还没走，你现在过去，被他们在门口堵个正着，再让人把你从头到尾批一遍？”
当然不是，他又不是找虐，谢焓顽强地帮自己粉丝找回场子：“他们也不是只会骂我，他们还会帮我说话……”
“是会帮忙。”顾延意味莫名地笑了笑，“自己人跟自己人带头打起来了。”
谢焓：“……”这事儿往哪儿去说都是奇观，谁能想到本来是联合抗议行动，结果自己内部分裂打得不可开交。
归根结底还是谢顶流这小混蛋太招人疼，粉丝半点委屈都舍不得他受，他眼睛一红，粉丝就杀红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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