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爷也就不再多说,只尽量把手往前伸着。他见之前俩小孩都互相爱理不理,今天就这么黏糊,心里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寺庙就坐落在半山腰处,掩映在绿树之间,庙门外还有棵参天大树,用木栏围着,上面订着某某文物馆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油漆斑驳的庙门大大敞开,刚进门就看到一名大敞着粗布白褂,露出圆肚皮的胖光头,正瘫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泓大师。”财爷恭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泓大师睁开眼,笑着起身,趿拉着布鞋迎上前:“哎呀财老哥,好久没见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茸茸,小泽,快叫人,这位是泓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季泽有礼貌地打招呼,卢茸却躲在财爷背后怎么也不肯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看这孩子,这孩子。”财爷将他拖不出来,无奈地对着泓大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泓大师摸着自己光头,和气道:“没事没事,我长得不好看,把娃娃给吓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是怕见生人,脸皮子薄。”财爷解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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