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茸纠结了一会儿,不情不愿道:“……那,行吧,只能说是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叽叽咕咕地商量了会儿,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,到底没有睡够,不知不觉竟然都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觉睡醒已经大天亮,沈季泽拉着卢茸去找财爷,遮遮掩掩地说了昨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做了同一个梦?”财爷正在洗菌子,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,醒来后给茸茸讲,结果他也做了和我一样的梦。”沈季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茸看着自己的脚,胡乱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个啥梦?”财爷茫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季泽:“反正里面有妖怪,我都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梦,但是还碰到茸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财爷定定看了会儿两人的神情,又低下头沉默片刻,说:“吃完饭我带你俩去趟寺里,让大师给你们驱驱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驱邪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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