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茸那么娇气,用毛巾擦身体都要哎呀哎呀好疼,如果真的被那些纸人抓住关了起来,现在都不知道吓成什么样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会哭得多惨啊,说不准嗓子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季泽边走边四处瞧,想找个称手的武器,发现草丛里有一截干枯的粗树干,便抱起来试着舞了两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树干又粗又沉,实在是挥不动,只能从上面掰下根一米多长的树枝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季泽捣鼓这些的时候,卢茸起身静静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试图挥舞那粗树干,却踉跄着差点摔倒时,不但没觉得好笑,心里还有些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季泽猛然见瞧见跟在后面的小鹿,心头一喜。不过他还来不及说什么,小鹿就嗖地窜入右边树林,白色小身影极快地隐没在那些大树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根本就没打算一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给大地罩上了层银白,透出阴森森的寒冷之气。沈季泽握着树枝深呼吸几口,鼓起勇气大步往村子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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