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不对,这就是梦。
他拒绝承认。
又走了一段后,前方出现了灯光,映出影影绰绰的房屋轮廓。
这是村子吗?有人吗?
沈季泽浑身一震,心里升起了希望。
不管那里有没有人,村子和灯光都代表了人气,将他的恐惧都驱逐了不少。
领头的一名长衫男人停下脚步,用沙哑刻板的声音喊道:“奏乐——”
一声唢呐响起,凄厉地划破静夜,铜锣紧跟着敲响,一声紧似一声地传向远方。
没有谁命令,正在前行的队伍停了下来,沈季泽也跟着站着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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